男女主角分别是君忆南君柏的其他类型小说《死遁后,夫君儿子求着我回家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君忆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再听到君柏和君忆南的消息是在十日之后。他们的诡计不成,君柏磨蹭了几日之后,终于打算告诉我实话。如慕楠所言,他确实已经因为旧伤复发命不久矣,却不是因为找我。而是在六年前去接慕楠回方寸山的路上被妖怪偷袭落下的旧疾。他眼见着活不长了,便愈发思念起我的好。一直找我是想将孩子送回到我身边,抑或者借助我的妖血帮他延续生命。可惜计划失败了,他的寿命也走到了尽头。他将君忆南留在了姬府的门前,自己去寻找死地。我不知道他说的是否是真话,但君忆南却被切实地留了下来。君忆南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面对爹爹的突然离去,娘亲又对他视而不见,悲痛之下竟然在姬府门前晕了过去。姬言见我痛心,将君忆南安置在了别院当中。我们原本以为君忆南醒来之后会大吵大闹,却没想...
《死遁后,夫君儿子求着我回家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再听到君柏和君忆南的消息是在十日之后。
他们的诡计不成,君柏磨蹭了几日之后,终于打算告诉我实话。
如慕楠所言,他确实已经因为旧伤复发命不久矣,却不是因为找我。
而是在六年前去接慕楠回方寸山的路上被妖怪偷袭落下的旧疾。
他眼见着活不长了,便愈发思念起我的好。
一直找我是想将孩子送回到我身边,抑或者借助我的妖血帮他延续生命。
可惜计划失败了,他的寿命也走到了尽头。
他将君忆南留在了姬府的门前,自己去寻找死地。
我不知道他说的是否是真话,但君忆南却被切实地留了下来。
君忆南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
面对爹爹的突然离去,娘亲又对他视而不见,悲痛之下竟然在姬府门前晕了过去。
姬言见我痛心,将君忆南安置在了别院当中。
我们原本以为君忆南醒来之后会大吵大闹,却没想到他只是默默地流泪。
看过的大夫说,在极端的情绪之下将先前慕楠给他使下的忘忧符纸失效,他回想起了自己曾经所遗忘掉的一切。
一夜之间生满华发。
离去之前他在姬府门前跪了整整一夜。
最后留下一封悔过书,一走了之。
信上写了这些年的种种懊悔,但他也知道终究无法弥补我所遭受的一切。
自己也不配再叫我娘亲,感念伸出援手相救。
他去寻找他的爹爹,为他收尸,让我不必为他挂怀。
君忆南似乎在一夜之间便长大了。
而似乎从始至终都隐身其后的慕楠,在姬府门前哭了一场之后便再也没有人见过她。
有人说她自绝在自己亡夫的墓前。
也有人说看见她尾随着君柏的身影,往远方去了。
没有了外人的打扰,我与姬言也终于能够恢复往日平静的生活。
再得到君忆南消息那年,长安十三岁,恰好跟他的师傅游历归家,听闻在路过北面山脉的时候,遇到了一座无名孤坟。
孤坟后面大山之中的村庄内有百口人,常年受周围的妖族侵扰,却无法舍弃自己的家乡,不肯离去。
有一个华发及腰的少年人,双目失明,一人一剑守着大槐树下的孤坟。
也顺道守着那个村落。
村里的人都说,他做了许多善事,但却不知道对方来自何方。
“他说他无处可去,就哪里都不去了。”
“娘亲,若孩儿下次遇见,可以带他回来吃顿饭吗?”
长安双目澄清,含着一丝忐忑。
我淡淡笑着,答应了长安的提议。
人总是长大的,虽然不知道他曾经遭遇了什么,但离开君柏之后,他并没有走上歧途,反而认真悔过,这才是可以真正给予的悔改之心。
我从陈年的旧匣子当中翻找出一个荷包。
那本是要在君忆南七岁生辰之日要送给他的,虽然一直留着,但终究没有再送出去的机会。
我将那荷包给了长安,若是他们能够再遇到,便替我交给他。
世界之大,希望终有一日,他能找到自己的归处。
来人一袭青衣,怀中还抱着未满月的长乐,正是我现在的夫君姬言。
见他缓步走来,我心中竟莫名松了一口气。
那年山下相遇,我被邪恶的修士追赶,四处躲闪不及。
只得钻进了姬府运粮的车马当中躲避。
也因为这个缘故,我才遇到了姬言,知道了当年我被救出火场的真相。
“爹爹!”
长安欣喜地看向来人,将自己的长剑收了起来转身扑过去抱住他的大腿。
姬言一手抱着长乐,走近后另一只手替我整理了凌乱的发。
“他们对你动手了?”
“是的!
幸亏孩儿来得及时,否则娘亲定然要吃大亏的!”
我还没说话,长安便迫不及待地将刚才的情形添油加醋地跟姬言讲述。
我被他手舞足蹈且绘声绘色的模样逗得笑出声。
一时间将还在我们眼前的君柏和君忆南无视。
“娘亲哪有这么弱。”
“可是他们是修士啊,修士天克娘亲,才不是娘亲弱呢。”
“好,那长安可要好好修习,长大之后保护娘亲好不好?”
“当然!”
长安兴致高昂地拍着自己的胸脯承诺,一旁的君忆南不由自主向前一步:“娘亲,那我呢?
我也可以保护娘亲不受他人伤害。”
“娘亲难道有了别的孩子,就不要我和爹爹了吗?
我也是你的亲生骨肉,你怎么就能如此狠心。”
“是你先对不起娘亲的!
怎么现在放过来怪娘亲,为了一个外人对待自己的娘亲,你才是狠心绝情!”
“当初你将娘亲困在火场里的事情我虽然没有亲眼所见,可却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
你伤害了娘亲却反过来指责她!
你不配做娘亲的孩子!”
“我怎么可能……”君忆唇瓣颤动,嗫嚅了几下竟然也没有说出反驳的话。
因为他脑海之中的记忆并不完整他没有底气说出那句他没有,所以只能转头看向站在一旁呆呆愣住的君柏。
君忆南走到君柏身边扯动他的袖子,低声哭诉:“爹爹,你快说话啊,再不说话,娘亲就要被别人带走了!”
而君柏此时却只是煞白着脸看着姬言。
半晌之后他才低声朝姬言作揖:“师兄,好久不见。”
姬言眉间淡淡,虽然曾经与君柏师出同门,但终究是不熟。
“师弟这些年云游四方,怎么忽然想到来我姬府做客。”
君柏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似乎是在纠结要不要将事情说出口。
沉默半晌之后,他语涩艰难地开口:“听闻师兄人脉甚广,原是想来借师兄的人脉探听一些消息,替师弟找一找失散的妻子……”君柏的目光直钩钩地盯着我看:“可是如今应该是不需要了。”
“只是不知道,师兄这样霁月清风的人物竟然也有夺人妻的癖好。”
闻言我眉头紧皱,刚想出言反驳姬言温声细语地将怀中长乐塞到了我怀中。
“长乐想娘亲了,你替为夫抱一抱。”
他将我的话堵了回去,转而接过长安的小剑在手中掂量了一把。
“师弟此言差矣,有美人者君子好逑,她并非物件,无法抢夺。
阿瑶选了我便证明我在她心中分量重于你。”
“如此你却还要痴缠,为夫者免不了要为自己的妻儿出出气。”
“请吧。”
最后一次争吵,是君柏不顾我的生辰要亲自去将住在千里之外的慕楠接到家中。
那一日我哭得很厉害,想让他留下来。
争执之间,他打翻了烛台,御剑远行。
倒地的烛台在我与他之间形成了一道火墙。
自从亲生母亲死在火里,我对火就有着天然的畏惧。
即便只是小小一簇也可以让我陷入巨大的恐惧当中。
我接连送出许多传讯符,召唤我的夫君,但是他都视而不见。
不得已,我朝为数不多的友人发去求救。
但他们要闯进来救我的时候,却被我的孩子设下结界生生拦在外面。
君忆南继承了我四分之一的妖血,比他父亲的天赋高上很多。
年仅六岁就已经学会施法布阵。
彼时我站在火海之中已然无法动弹,友人在结界之外焦急地踱步。
我眼睁睁地看着君忆南捏着吃了一半的糖人满不在乎:“你们别被娘亲骗了。”
“娘亲是半妖,连死都不容易,怎么会怕火?”
“这不过是她吃醋,想阻止爹爹去接仙女姐姐的把戏罢了。”
“等爹爹走远了,娘亲自然会自己出来的。”
那一刻明明身在火海,我却仿若坠入冰窟。
恩人也好,爱人也罢。
火舌舔上裙摆的那一刻,似乎将未完成的执念通通烧成了灰烬。
那一日,我心生死念,任由火海将我吞噬。
可没想到经此一祸,却意外觉醒了我血脉之中的凤凰之力。
我得到了新生,也走得决绝,他们在我心中也不再重要。
从前我最在乎的身份之别,如今从他口中说出来却是无关痛痒了。
“怎么?
你们连自己都管不好,还想管别人的私事?”
“若真的想多管闲事,不如去找你们的慕姑娘,她想必很乐意被你们管束。”
“我过得怎么样,轮不到你们来指摘。”
“从前心心念念着你们的青瑶,早就被你们一把大火烧死在了方寸山的竹屋之中。
跟我谈以情?
你们配吗。”
君柏沉默,君忆南不满地开口。
“娘亲你怎么能这么说爹爹,爹爹又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他只是将慕姐姐视作世上唯一亲近之人,就算是这样,你也一定要计较吗。”
“当日娘亲的生辰,我亲手做了糖人要送给你,你却抛下孩儿一走了之,在你心中我算什么?”
他倔强地言语当中满是埋怨。
或许是年纪小,记不得事。
他不记得自己将我困在火海之中,只记得火灭之后我了无踪影。
身为我的孩儿,他明明知道我怕火,却还是利用自己的天赋异禀设下结界,将前来救我的友人挡在结界之外。
若我无法抵挡烈火,就此受伤或者殒命呢?
这些都不在他的思虑范围之内,他满心满眼的都是君柏会将慕楠接回来,这样他就能看见他心心念念的仙女姐姐了。
“君忆南,你可以认任何人做母亲。”
“唯独我,不愿意再做你的母亲。”
“那日是你用符纸拦住我前来相救的友人,你忘了吗?”
这话一出,君忆南脸色一白,迷茫的眼神中透出意思挣扎的痛苦。
君柏急忙伸手捂住君忆南的双耳。
似乎这样就能将已经听到的话从脑子中赶出去。
话音刚落姬言的剑刃直指君柏面门。
“师兄!”
君柏躲闪不及,匆忙几招之下便败下阵来。
“同门一场,我也不想多为难你,今日是我儿长乐的满月宴,如若你还有半点愧疚之心,还请离去吧。”
姬言收了剑,面无表情地下了逐客令。
君柏或许是没想到自己竟然连几招都没能撑过去,脸色骤然铁青。
他又一次将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还有最后一句话想对青瑶说,希望师兄成全。”
虽然我不认为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
但既然他说了是最后一句,只要能让他们不再过来纠缠,听听他说的什么也没有关系。
况且如今我的夫君和孩儿都在左右相护,君柏与君忆南也根本不能将我如何。
若是口出狂言,也自然会有人替我教训她。
姬言为了尊重我,带了两个孩子退到了数米之外。
但是只要他们敢对我动手,依旧能第一时间冲上来。
君柏看见姬言走远,确定对方再也听不到我们说过的声音之后他才开口:“青瑶,你说过你欠我一个救命之恩对吗。”
我微微一愣,目光定格在他身上。
只见君柏眸色深沉地看着我,眸中是我不曾见过的挣扎与痛苦。
“你欠我一个救命之恩,如今我要你还。”
“你跟师兄分开,跟我回方寸山。”
“我本不想挟恩图报,但直至方才我才明白,我根本无法容忍你与他人在一起,即便那个人是我曾经的师兄。
既然这样,我就做一回小人,你与我即便是苦命鸳鸯,也该一生厮守。”
“你本来就应该是我的妻子,从前我做错了事,现在我要求有一个补偿的机会,这并不过分,而且你向来最遵守诺言。”
“你不会毁掉你我之间的承诺的,对吗。”
他眸中隐隐有着些许期待,他笃定我的性情,从来最信守诺言。
我所答应以及承诺的,绝不会返回,就算排除千难万险也会做到。
如今强抢不行,他就想用恩情裹挟,让我同他一起。
只是一句话而已,在他看来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他捂着被姬言拍重的伤口,脸色苍白地等着我的回答。
“不,不可能。
我不可能答应你。”
亲耳听到拒绝的话从我口中说出,他仍旧不敢相信。
他顺着我的目光看向站在姬言身旁的长安与在他怀中咿咿呀呀还不会说话的长乐,忙不迭补充道:“如果是为了两个孩子, 你可以将他们一同带走。”
“那是你的孩子,忆南一辈子的兄弟,我君柏用性命担保,会将他们视如己出,绝不偏心。”
我眸光淡淡地看着他,想要看清他所求。
但发现只是徒劳,我永远也无法读懂他心中所想。
从前我跟着他,求着他的时候,他总也不将我放在心上,甚至放纵我将救命恩人的帽子扣在他头上,享受我对他的一切优待。
如今我不想再跟他们有瓜葛,他却像狗皮膏药一般黏了上来。
“我说不可能。”
“你要毁诺?!”
君柏看向我的眸中满是不可置信,他不敢相信也无法接受我毁诺的这个事实。
“我的救命恩人从来都不是你,谈何毁诺?”
我淡然地说出这个被他隐瞒了数十年的真相。
那年在火场之中将我救出来的人,根本就不是君柏,而是姬言。
他们一行弟子下山历练,偶遇我母亲对世态失望,伤心欲绝。
她纵火自焚,我亦被困火场,亲眼看到了自己母亲死去的惨状。
那是人与妖共居的地界,火势蔓延了整个村子,其中有许多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族。
我被救之时朦胧之间仿若遇见救世之主,胸腔中心脏的轰鸣声接连传来。
他们穿着一样的弟子衣,耳中依稀听见有人喊君柏的名字。
于是我脑中便下意识便将眼前朦胧的影子错认成了君柏。
而成婚后我数次提起那桩事时,君柏都保持着回避,对以前的个中细节只字不提。
我以为是因为时间流逝后,他将那件事情忘记,却没想到是我自己认错了人。
后来从姬家车队之中出来遇见了姬言。
从前记忆中模糊不清的影子却骤然清晰。
他看着唇角溢出一丝笑意:“是你啊小凤凰。”
“许久不见,你修为渐长,不过怎么将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事到如今,你还想骗我?”
“青瑶!
忆南年纪小不懂事,当初你一走了之,他哭了整整七天七夜。”
“若不是楠儿为忆南写下忘忧符纸,忘却了一些事情,或许早已哭死在你那假坟前!
你就这么狠心吗?”
“即便真有什么错处,也不该拿孩子撒气。”
从前我将君忆南看得很重,只要他一落泪,我便万事都依他。
可在经历了那些事之后,已经与从前不一样了。
我神色淡然,像在听一个无关紧要的故事。
“娘亲,你为何忽然变得这么冷漠,我是你的亲生骨肉啊。”
君忆南眼角垂泪,满目哀恸。
我叹了口气:“既然你父亲不愿意让你想起,那就算了。”
“只是我已经不再是你娘亲,以后这个称呼别再叫了。”
“我也不会跟你们回去,从前没有告别是恨你们,现在看你们只是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罢了。
今日就是最后一面,往后也不要再见了。”
六年前从火海中出来之后,我满心情殇,四处游荡。
险些被邪恶的修士抓去炼制丹药,被现在的夫君所救。
今日是我小儿子长乐的满月宴,无论他们为何出现在这里,长安的满月宴我都不应该迟到,也不想横生枝节。
说完我自顾自往外走去,可君柏却一个转身拦住了我的去路。
“青瑶!
别再耍小孩子脾气了。”
“跟我回去,你才能过上更好的生活,就算再生气也跟我回方寸山再说!”
说罢双手起势,竟是想起上结界强行将我带走。
君柏的修行天赋不高,但他身旁继承了我血脉的君忆南却不一样。
拥有四分之一妖血的他,天赋极高,对于制衡妖族的术咒信手拈来。
“娘亲,跟我们回去吧。”
“无论当初孩儿做错了什么,我们都是一家人,你总要给我补偿的机会!”
我被结印之下的术法压制竟然无法动弹,紧接着我腰间的风铃叮当作响向来人发出警吿。
“别再大义凛然地说什么家人了,我们若是家人你们就不会对我动手。”
“你们想强行将我带回方寸山不就是为了想让我继续为你们诞下天赋高的子嗣,然后重振君家光辉吗?”
这是我后来得知了另一桩事情的真相之后才明白,为什么君柏会愿意同我成婚诞下子嗣。
并非他动心,而是因为——君家覆灭之后,数辈都没有一个能够制衡捉妖师大业的后代,君家将期望寄托在君柏的身上,但他天赋有限,所以只能依靠旁门左道来完成先祖留下的承诺。
凤之半妖,拥有的上古神兽的血,我诞下的孩儿若为修士天赋自然极高。
这也是他曾经为什么没有杀我。
“青瑶,我只是想让你回家,你在外面游荡实在太过危险。”
“子嗣……若你愿意,我们当然可以继续给忆南生下弟弟妹妹。”
我轻笑一声,笑声之中蕴含极致的嘲讽。
“可是我的夫君和孩子是不会让你们将我带走的。”
“什么丈夫和孩子?”
君柏和君忆南同时发出质问。
随着他们质问的声音,压制住我的阵法显现裂痕。
有五岁孩童持剑乘风而来,稚声怒喝:“你们是什么人,胆敢对我娘亲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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