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秘书,很厉害啊。”迟言述露着和煦的微笑,指腹却不客气地点在她的腰窝处。
“迟总说笑了。”季熙朝一边挪远距离,却被男人强势拉回。
迟言述手中地文件被摊开。
表面上的客套话并未持续多久。
“江淮刚刚扶你的时候有碰到这儿吗?”他毫不怜香惜玉地在她的腰肢掐了一把,像只毒蛇般对她缠绕不放。
“您这是x骚扰,请…自重。”季熙身形说。
迟言述勾笑,“喊啊,最好再告诉所有人昨晚你是怎么服侍甲方老总的。”
他量她不敢。
而她确实也没辙。
会议室门虚掩,时不时就传来准备午休的人群走动声。
门外的骚动越激烈,迟言述就越得寸进尺。
“叫给我听一声,我放过你。”他说。
季熙指尖陷入掌心,耳畔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还伴随着江淮的声音。
一切,都被他拿捏得刚刚好。
江淮进来拿起会议桌上遗漏的手机,笑道:
“对了,迟总,听说你前不久才回国,刚订了个南越私房菜包间,今晚上有空的话不如赏个脸来尝尝家乡菜?”
“可以啊,你费心了江总。”迟言述起身。
“哪有哪有。”他这才注意到迟言述身后默默收拾文件的季秘书,“季秘书?怎么没去休息休息,伤口没事吧?”
“谢谢江总的关心,擦好药了,现在已经没事了。”季熙点头微笑,强装淡定地收拾好文件。
迟言述上前去和江淮一起朝会议室外走,道:“这段时间在国外的事情可算是忙完了......”
声音渐弱,季熙一下子瘫软在座位上,心跳久久不能平复。
直到晚上八点半,季熙惯性地处理完所有的文件后将电脑关机,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发呆。
尽管昨天是有印象迟言述说了句“收拾老鼠”,今天季川也的确没了动静。
但她还是无法判断季川现在的确切情况,仍然有些不敢回家。
看来这段时间她得找一个新住所。
微信提示音响起,是江淮。
江淮:季秘书,你现在还在公司吗?
季熙:在的,江总。
江淮:可以麻烦去我办公室的桌下把两袋红色包装的燕窝礼盒,然后送到越坊菜吗?商务车停在负二楼的。
江淮这个老板向来说话比较客气,季熙脑子一转。
这样的话可以顺理成章地把公车开到租房的停车场,就不用走日常的通勤路线了。
想到这里她毫不犹豫地回了个“好”字,拿上燕窝后开车直奔越坊菜。
包间门被推开,一股浓烈的酒气袭来。
季熙稍微收拾了下自己,原本披肩的长发被高高盘成一个丸子头,露出不足巴掌大的脸颊,白皙的脸上透着少女的气色。
“江总。”季熙将礼盒放到一边,在场的各位都喝得有些多了,她识趣地要了壶热水,给每位老总都端上了杯热乎乎的白开。
“我说小江总啊,你这个秘书可真是太懂事了。”一旁的王总大着舌头,眼神也大胆了些,上下瞟着季熙的身子。
“是啊,谁看了季秘书不迷糊啊,又聪明又能干,长得还那么漂亮。”蒋总见状也捧眼,“当初我们就是没小江总那眼力!”
季熙陪笑道:“哪有,我也是跟在江总身边才学会这些的。”
她最后一杯白开递到了迟言述身边,见他抬头眯着眼微笑着,不咸不淡地吐了句:
“谢谢季秘书,我都有些嫉妒江总了,有这么得力的助手。”
那副斯文的模样让她不禁打了个寒战。
后来,季熙硬生生地留到了十点,还好她有个需要开车以及才被烫伤的理由,那些人才没有为难她喝酒。
终于,迎来了饭局散场。
“那我们就先走了!”其他老总纷纷坐上自家司机的车。
“那迟总,我也先带着江......”
“柴特助今天请假了。”迟言述冲着自己的空车看了一眼,“这里叫代驾要等很久,能不能拜托季秘书送江总的时候,捎我一程?”
灯光晦暗,看不清他的脸色。
季熙觉得他没安什么好心,但见自家老板已经点了头,被迫跟着应了一声“好”。
她将昏昏欲睡的江淮扶入后排,却见迟言述早就自觉地坐在了副驾驶上。
仅仅只是转回到主驾驶的功夫,后座就已传来江淮稳定的鼾声。
季熙的余光瞟了眼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很沉默的迟言述,他紧闭着双眼似乎在养神。
她暗松一口气,正准备打火,耳边传来“咔擦”的声响,安全带被男人解开。
车内灯熄灭,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拖到副驾上。
“那里面的老总有你的下一个目标吗?”
他刻意拉长了音调,暧昧不清。
“你别......”
蓦地,薄唇没有任何预兆地咬了上来。
男人有条不紊地掠夺她青涩的呼吸节奏。
季熙的抵抗引诱着迟言述愈做愈过分。
他不得不承认,多年来引以为豪的自制力在触碰到她的一丝一毫时,立刻溃不成军。
就像毒,随时都在他的渴欲上拱火。
一股血腥味蔓延开来,他闷哼一声,捂住自己的唇角。
季熙不听话地挣扎着,多少有些慌乱,后排就是自家老板,若是他突然醒了,那她还有什么脸面活着。
“你说,”黑暗中,迟言述的眼里闪着点点银辉,犬牙咬上她脖间的一颗扣子,“我能在这里要了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