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开口:“夫妻义务也包括——好了,我喂你。”
周听也老实坐下,用勺子舀着汤送他嘴边。
顾千帆倾身喝了两勺,提要求说:“你坐的太远了,我脖子酸。”
“......”周听也好脾气地往前挪,凑近一点喂他。
他满意地享受着她的投喂,似笑非笑的眼神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周听也觉得他像个皇帝,自己是伺候他的丫鬟。
他不会是故意的吧?
装受伤在整她?
看我怎么整你。
嘿嘿。
于是,周听也舀汤的频率不断加快,一勺又一勺。
顾千帆上一口还没吞咽下去,下一口已经往他嘴里送了。
直到碗底见光,顾千帆没忍住咳嗽了几声。
“还喝吗?”
她嘿嘿一笑,“石阿姨做了好多呢,我再给你盛一碗。”
周听也玩心不发,还想继续整他,臀部还没离开床,一股力量又将她重新带回来。
顾千帆攥住她的手臂,捏着她的下颌,唇角勾勒出坏坏的痞笑:“我一个人喝多没意思,两个人喝才有意思。”
“吧嗒”一声,碗勺落地。
男人挺拔的身影笼罩下来,将她完全压在身下。
顾千帆单手抓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头,放肆地、粗暴地吻下去。
屋内的白炽灯堪堪照在大床中央,黑色背影下,女生雪白的双腿正不安分地伸展着,暧昧中传递出一抹禁色。
周听也尝到了他喂过来的排骨汤,咸咸的。
她没有喘息的机会,大脑眩晕,被亲得浑身发软,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大概持续了十分钟。
顾千帆放过她,从她身上起来。
周听也喘息三十秒,坐起身,肩膀还在微微颤抖。
谁知一对上他的目光,顾千帆抹了把唇,做了坏事却理直气壮,“这也是夫妻义务中的一项。”
“......”周听也被噎得无言以对,她不能表现出任何在意。
接个吻而已,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她处变不惊地回到自己房间,缩在被窝里给萧然发消息。
相比较被强吻,她更多的是气不过。
在顾千帆面前,她那点小聪明和伎俩似乎都能被一一破解。
周听也:[烦]然然:说来听听[吃瓜]周听也:被狗咬了。
然然:被顾千帆咬了吧。
看到消息,周听也眼睫毛扇动个不停,真的纳闷了:萧然,你属蛔虫的吗?
然然:我只是,你肚子里的蛔虫而已。
周听也:......周听也:你说,有什么办法能让一个男人乖乖听话,安分一点?
显示对方正在输入,等了两分钟。
然然:色!
诱!
周听也:“......”她把房门关的紧紧的,也不打算洗澡了。
本着昨晚熬夜,今晚要早睡的原则,周听也关灯熄灭手机,时间是八点半。
只要一闭上眼,脑海不受控似的,回忆起方才接吻的情景,细微到每个动作和感觉。
不行,她控制住自己不要想,不能想。
于是她开始转移注意力,数绵羊。
从第1只数到第1001只,不但没睡着,反而更清醒了。
“啊啊啊啊好烦啊。”
周听也用被子捂着头,在被窝里打滚。
半夜睡不着的人,脑子就会天马行空,想到很多事。
哥哥说,他要跟嫂子领证。
其实周祈越应该挺迫不及待跟陈夏柠结婚的。
因为最先动心的人是他。
第一次听说哥哥有喜欢的人,还暗恋了那个女孩子很久,周听也是不相信的。
直到大四那年,周祈越航海实习回国,准确的说,他是中断实习回来的。
那次机会很难得,由国内顶尖的船长带他们穿越北极科考,他贸然回校让很多老师大失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