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傅岁津许念安的其他类型小说《黯淡月光后续》,由网络作家“傅岁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不知道之前发生过什么。但心里强烈的预感告诉我,得把我听到的一切,告诉傅岁津。傅岁津拿住我手机的手颤抖着。傅岁津红着眼,死死地抱住我:“年年,对不起,对不起……”傅岁津反反复复说着“对不起”,我的心里却掀不起任何涟漪。只是觉得,傅岁津这哭声挺难听的。要让他粉丝听了,一定很幻灭。“放心,我会让伤害你的人,付出代价。”傅岁津鼻涕横流地捧着我的脸。我有些嫌弃地推开了他的手。过了没多久,我就在报纸上翻到几则消息。第一则是傅氏集团董事长夫人因涉嫌非法拘禁罪等被捕入狱,许氏千金也受到牵连。第二则是一个新开业的整容医院,一张平平无奇的脸,转眼一变,成为了和我有七八分相似的脸。第三则是傅岁津宣布退圈。后来的事我就懒得管了。我躺在病床上,百无聊赖。最...
《黯淡月光后续》精彩片段
我不知道之前发生过什么。
但心里强烈的预感告诉我,得把我听到的一切,告诉傅岁津。
傅岁津拿住我手机的手颤抖着。
傅岁津红着眼,死死地抱住我:“年年,对不起,对不起……”傅岁津反反复复说着“对不起”,我的心里却掀不起任何涟漪。
只是觉得,傅岁津这哭声挺难听的。
要让他粉丝听了,一定很幻灭。
“放心,我会让伤害你的人,付出代价。”
傅岁津鼻涕横流地捧着我的脸。
我有些嫌弃地推开了他的手。
过了没多久,我就在报纸上翻到几则消息。
第一则是傅氏集团董事长夫人因涉嫌非法拘禁罪等被捕入狱,许氏千金也受到牵连。
第二则是一个新开业的整容医院,一张平平无奇的脸,转眼一变,成为了和我有七八分相似的脸。
第三则是傅岁津宣布退圈。
后来的事我就懒得管了。
我躺在病床上,百无聊赖。
最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睡不着觉。
哪怕勉强睡着,也是噩梦缠身。
身体像是被无形的重物压住,无法挣脱。
我不知道自己生了什么病,为什么一直要呆在医院。
我问傅岁津,他每次都支支吾吾地不肯说。
我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
每天都有人趁着我休息在我的耳边哭哭啼啼的。
死亡来得很突然又轻易。
有一天我一睁开眼,忽然发现自己的呼吸十足的困难。
傅岁津跪在我的床边流泪。
我越看他的脸越觉得眼熟。
我的手被他死死握住,头却疼痛万分。
我终于想起面前的男人有关的一切。
我看着傅岁津的脸,恍若隔世。
我艰难的张开口:“傅岁津,你放过我吧。”
“不要……”傅岁津不知所措。
他的手心布满了汗。
我觉得不舒服,强硬地缩回了手。
“年年,是我错了。”
“可你是真的变心了。”
我无奈地笑笑。
“不不……”傅岁津使劲地摇头反驳。
我的五感正在逐渐减弱。
我听不清他的辩解。
我轻声说:“傅岁津,我真后悔,遇见你。”
我听见心电机滴滴滴的声音。
灵魂脱离了躯壳。
我冷眼看着。
傅岁津趴在我的身旁,痛哭流涕。
父亲跪倒在我的病床前:“年年——”他一夜白头。
傅岁津抱着我,一步一步地爬上天台。
从天台一跃而下。
“年年,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
“不要。”
我对着虚空说。
如果有来生,我一定不要再遇见傅岁津。
我是被一桶冰冷的水泼醒的。
我的身边一片漆黑。
身体一片冰冷,我颤抖着身体,使劲往墙角缩。
黑暗让我下意识地恐惧万分,更加孤立无援。
我抱紧自己,瑟瑟发抖。
“姜年,你可真不听话。”
荣珠开了灯,端着熟悉的贵妇人的姿态。
看见熟悉的人,我的瞳孔紧缩,我想往后缩,却退无可退。
“傅夫人……”我偏过头,双手作出防卫的动作。
面前的人,正是傅岁津的亲生母亲,出身世家的贵妇人。
“你也算有点本事,我找那么多保镖把你盯着,你居然还能逃跑。”
荣珠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地响。
“我不是警告过你,离岁津远一点吗?”
荣珠蹭亮的高跟鞋一下踩在我的断腿上。
我痛苦地哀叫了一声。
“我错了,对不起。”
我拼命摇着头,下意识求饶。
“错了?”
荣珠挑起我的下巴,“你也知道错了啊。”
她抬手狠狠地扇了我一巴掌:“出尔反尔的小妮子。”
“要不是你逃回来,念安已经和岁津修成正果了。”
“你知不知道!
一旦和许家联姻,对我们傅家会是多大的助力!”
我的嘴巴一阵腥甜,我仰头求饶:“求求您,放了我吧。
我保证,我会离傅岁津远远的。”
一见到荣珠,在国外的那段日子一下子就浮现在我眼前。
我被荣珠关在一间狭小的房子里。
除了保镖,我见不到任何人。
我也被禁止和任何人联系。
我不想回到之前的日子。
我跪在地上,哭着求她放过我。
荣珠俯视着我的惨状:“看来你吃的苦还不够多。”
看见她狠厉的眼睛,我的内心无端升起巨大的恐惧。
她吩咐保镖,将我仰面绑在一块木板上。
她用一块抹布盖在我的脸上。
我的眼前一片漆黑,我崩溃地大叫:“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很快,我说不出话来。
荣珠吩咐人往我脸上不断地浇水。
水迅速堵塞了我的口鼻,我尝试呼吸。
吸进的却不是空气,而是更多的水。
窒息感全然包裹住我,我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只听见荣珠一遍又遍地问。
“错了吗?”
我呜呜地叫。
我想说我错了。
爱上傅岁津,从头到尾都是错的。
是我太自不量力。
是我自以为是,以为傅岁津能爱我一辈子。
“怎么这么突然?”
我惊讶地问傅岁津。
我觉得就像在做梦一样。
明明昨晚我还在担心傅岁津即将离我而去,今天他却说订婚。
我的记忆模糊不清。
傅岁津昨晚,到底是叫的“年年”,还是“念念”?
我开始不确定了起来。
傅岁津深吸了口烟,烟卷弥漫了他英俊的面容:“年年,我答应过你,会娶你。”
我高热的情绪被泼了一盆冷水。
一种难受的感觉在心里陡然蔓延开来,仿佛有无数根细密的针在不停地刺着心脏。
傅岁津要和我结婚,不是因为爱,不是因为得偿所愿。
仅仅只是——曾经答应。
可是什么时候,我和傅岁津之间,只剩下承诺了?
我想问他,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我只能看着他毫无表情地离开。
没有丝毫我们订婚的欣喜。
我拨通了许久未打通的电话。
“谁?”
听到熟悉的声音,我泪如雨下。
我艰难开口:“爸,我要结婚了。”
“你结婚关我什么事,别叫我爸,我没你这个女儿。”
听到电话传来“嘟嘟嘟”的声音,我心如刀割。
我盯着天花板,灯光刺得我的眼泪滚滚落下。
我却只有一个念头——傅岁津,我只有你了。
我不奢求你爱我。
只要你能永远陪在我身边就好,无论是承诺还是责任。
我和傅岁津即将订婚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
网上的人都说,傅岁津爱了我这么久,终于有了回报。
他们都说,我和傅岁津是有情人终成眷属。
傅岁津之前和许念安在一起的时候,不明真相的人都以为许念安就是傅岁津曾经口中的那个“年年”。
他的粉丝一一列举我和他的甜蜜日常。
我翻着评论,内心升起无比的羡慕。
如果那些人口中的主角是真的姜年就好了。
他们描述的,都是许念安和傅岁津的甜蜜。
傅岁津,我们的未来会幸福吗?
我偏头凝视着傅岁津的侧脸。
“挑好了吗?”
傅岁津忽然走过来揽住我的腰。
我下意识用珠宝手册把手机盖住。
还没等下一句话说出口,傅岁津的电话响了。
等他接完电话回来的时候,他的脸已经煞白一片。
他颤抖着唇,神色不宁:“念安,失踪了。”
我一惊。
还没等我开口,傅岁津就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等我再次见到他时,已经是在在我们订婚宴的前一天。
他失魂落魄地捏着手机,瘦了好大一圈。
他喃喃自语:“为什么还是找不到……到底去哪儿了……”我看着心疼不已,为他披上外套:“岁津,等明天订婚宴一过,我和你一起找,好不好?”
傅岁津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订婚宴……”我以为傅岁津能就此冷静,没想到在订婚宴上,傅岁津就跟疯了一样。
傅岁津站在门口,神色冷漠:“你就老老实实地呆在这里。”
“岁津,你放我出去!”
他没有理我,转身锁上了房门。
“傅岁津,你放我出去。”
我拼命地拍着门,门被拍得砰砰作响。
母亲的电话在这时候打来。
“年年,你怎么还没来啊。”
母亲的声音虚弱。
我更慌了,为了不让她发现我的异样,我只能短促地说了句:“马上。”
父亲显然不满意我此刻敷衍的回答,抢过了母亲的手机,言辞激烈:“姜年,她好歹是你妈!
你再怎么冷血也得来看看她吧!”
我握紧了手机。
“爸,你等等我。
我会来的。”
我努力压抑着哭腔。
我拼命地敲打着房门。
“岁津,你放我出去!
我求求你,放我出去!”
没有人回应我。
绝望感包裹住了我,我几乎无法呼吸。
直到透过狭小的窗户的一丝阳光照在了我身上,我才恍若抓住了最后一丝希望。
我从窗户跳了出去。
落地的时候,骨折的声音尤为清晰。
可我毫不在意。
拖着断腿,跌跌撞撞地来到医院。
病床里却空无一人。
我的呼吸一窒。
我走出病房,在走廊的尽头,看见了父亲的身影。
我小心翼翼地靠近。
父亲一转身,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脸上。
“你还有脸回来!”
“你妈得病了,你一个人拿了傅家的前出去逍遥快活。”
“现在,你妈被你气死了,你满意了吧!”
“什么……”我不可置信,颤抖着唇问道。
我脸色惨白,浑身的力气都被剥离了。
“爸,你别骗我。”
我哭着摇头。
“爸,你让我再看看妈吧……”我跪倒在地,头磕得鲜血淋漓。
“别叫我爸,姜年,我姜明佑没你这个女儿。”
“你连念安都不如!”
我震惊地看向父亲。
我没想到在他口中我还能听见许念安的名字。
我红着眼摇头:“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这几年,都是念安来看我们老两口。”
父亲冷冷道,“你们俩长得这么像,怎么差距这么大!”
“要是念安是我的女儿该多好!”
我彻底崩溃了,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为什么又是许念安?
这个所谓的替身,好像已经完全取代了我。
我在病房外跪了很久,直到护士劝我去把额头的伤口包扎一下。
我才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我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
“小姑娘,这么冷的天,赶紧回家吧。”
我僵硬地牵动嘴角,神色恍惚。
家,我哪还有家?
醒来时,我的鼻尖萦绕着浓重的消毒水味。
我偏头看向床边,那里躺着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
一见我醒了。
男人欣喜若狂地抓住我的手:“年年,你醒了!”
男人的手很冷,我下意识缩回了手。
看到他这么一副自来熟的模样,我的内心更困惑了。
我试探地问他:“你……是谁?”
男人怔住了。
“年年,你别开玩笑。”
我摇摇头:“先生,我没和你开玩笑。”
男人的目光慌乱了,他抓住我的手:“年年,我是岁津啊。”
我“昂”了一声。
在他期待的目光中,我开口道:“岁这个姓倒是挺少见的。”
男人尴尬道:“年年,我姓傅。”
我也朝他尴尬地眨眨眼。
傅岁津倒是熟练地开始给我削苹果。
“那个,我之前认识你吗?”
我反反复复地搜寻着自己的记忆,确认我的记忆里没有傅岁津这个人。
“我是你的初恋。”
傅岁津用平静的语气说出了让我瞠目结舌的话。
我皱起眉头反驳:“你少骗我。”
我只是记忆有点混乱,又不是真失忆了。
我确实有个初恋。
但在我出国后我就和他分手了,从此再也没有任何联系。
“年年,我没有骗你。”
傅岁津有些慌乱。
“我是有个初恋,但我和他早就没关系了。”
我无奈道。
“那你还记得,他叫什么名字吗?”
什么名字?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会不记得。
他叫——我的脑子猛然一阵刺痛,像针扎一样。
痛得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傅岁津显然慌了,他搂住我的肩膀:“年年,想不起就别想了,别想了……“我和傅岁津成为了朋友。
或者准确来说,是他单方面想讨好我。
我还听说他是个歌手,兴起的时候我曾经叫他给我唱几首歌。
可他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唱着唱着就跟要哭了似的。
我晃晃脑袋说:“不好听。”
结果我这一句话让傅岁津唱得更难听了。
要说我这病房也是热闹。
没过几天一个眼生的大叔把我错认成了他女儿,抱着我就开始哭。
一边哭一边还道着歉说爸爸错了。
我只能安慰他,要是他女儿知道他这么伤心,一定会原来他的。
他却一直直直地把我盯着,眼底充斥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被看得怵得慌,连忙谎称自己需要休息,把人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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