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家刚装修好,大姑姐一家四口马不停蹄的搬了进来。
我不愿意,大姑姐就挺着个孕肚哭天抢地:“我们命苦啊,房子被一把火烧了无家可归,小时候政弟最粘我了,现在有了媳妇就不管大姐了。”
婆婆在旁边附和道:“你们房子这么大,也不差你姐他们几个房间啊。”
“再说了,人多热闹,宁宁也能有个伴不是。”
想起上一世,宁宁就是被她们带出去撇在了公园里,遇到一群醉汉,找到的时候已经断了气。
而我伤心过度,精神恍惚被他们一家送进了精神病院,没多久就被虐待死了。
这一世,他们一个都别想好过。
徐政接到电话匆匆出门的时候,我知道大姑姐一家要上门了。
而他深知接下来要有一场妯娌大战,所以早早跑出去避难。
果不其然,他前脚刚走,大姑姐一家就来了。
刚打开门,徐静不等我说什么,抱着肚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鬼哭狼嚎:“弟妹你可得救救姐姐我啊,不知道哪个丧天良的烧了我家房子,我们一家要流落街头了啊。”
上一世我不愿意让他们住下来,但也好心主动帮他们找房子。
却惨遭众亲戚的轮番指责和道德绑架,他们还是住进了我家。
但他们怀恨在心,大姑姐趁我出差将我的女儿带去了偏僻的公园后自己走了。
后来从监控看到女儿一个人遇到了几个醉汉,将女儿带走了。
八岁的女儿被活生生打死在麻袋里。
女儿血肉模糊的惨状历历在目,我恨不得将他们千刀万剐。
现在我重生了,这一世我要保护好女儿,让他们狗咬狗,都别想好过。
“姐你这是哪的话,赶紧起来别动了胎气,我去给你们收拾房间。”
我将徐静扶起来招呼他们进屋,余光瞅见婆婆正准备说话却又生生咽下的讪讪模样。
“妈,怎么了?”
“没事没事,我去买点菜,晚上咱一家人一起吃饭。”
徐静简直将不要脸展现到极致,她慢悠悠的把房子转了一遍,故作为难的说:“悠悠,你也知道我一个孕妇,医生说我需要勤晒太阳,多呼吸新鲜空气,我看二楼正中间的房间就不错,采光好通风好。”
那踏马是主卧。
我表面笑嘻嘻,心里把她祖宗十八辈问候了八百遍。
“姐,你也知道我和徐政是做生意的,这个房子是我特意找了大师算的。”
“主卧如果不是主人住,是要出事的。”
“少说是生意失败,财运受损,祸事不断,严重点那可是全家厄运连连,近亲都要遭难的啊。”
徐静没什么文化,听到这些话吓得也不说要住了。
“二楼左边第三间就挺好,孕妇住进去生下来的孩子可是能保佑大富大贵的。”
徐静闻言眼睛亮了亮,直说好。
都是骗她的,我哪懂这个,都是从网上看到过现凑的词。
接着她又问她家老大老二住哪好。
能让她们以后嫁个富贵人家。
我无语,她家老大13岁,老二也才7岁。
随手指了一间离我女儿房间最远的屋子。